第七章在数字时代寻找时间
我们需要去异化时间:重新将时钟时间与它的来源联系起来,并认识到它被创造出来的机器特征。因此,对我们生活的多重时间维度的关注不仅仅是理论的、学术的练习;相反,它是一种生活策略。
芭芭拉·亚当,《时间观察:时间的社会分析》
近一百年前,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设想,到21世纪初,我们西方人每天只需工作三小时就能满足我们所有的需求。他预言,技术进步所带来的生产力的不断提高,最终将解决以现有劳动的一小部分来满足人类物质需求的经济问题。凯恩斯希望,这样释放出来的充裕时间会带来这样一个时刻,即当时局限于艺术家和自由精神的自发的、快乐的生活态度会扩散到整个社会。
然而,事实似乎正好相反。机器并没有像凯恩斯预测的那样把我们从工作中解放出来。计算机化、电信和交通运输的空前速度本应解放人类的时间,但矛盾的是伴随而来的是越来越强烈的时间压力感。与其说生活在一个时间充裕的世界里,人们的日常生活似乎更匆忙了。虽然时间匮乏的细节在不同的社会经济群体中差异很大,但作为一种文化,我们都有时间贫乏的共同经历。这就是我一直在探索的难题,我们生活在一个加速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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