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生产力和效率并没有为我们提供合适的语言,来阐述我们如何利用数字基础设施的新想法。
电子技术是我们对空间、时间、交流和意识的体验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使我们的存在、认知和行为的新方式具体化。它们不仅塑造了我们的高速文化,也反映了这种文化。如果技术是实践的场所,那么社会技术秩序就不是预先确定的,而是人类和非人类共同构成社会的结果。因此,在我们追求自由支配时间的过程中,最新的技术可以被作为一种资源加以利用。
然而,对数字设备影响的批判性思考往往是消极的,就好像我们是一场需要纠正的“危机”的受害者这样的解读使得我们很难构想出一种替代性的时间政治(尤其是一种性别化的时间政治),这种政治既不能与数字化的出现分开,也不能与社会生活瞬时性的变化纠缠在一起。
在速度的文化诱惑和总是感到匆忙的共同体验之间存在着脱节,但这可能是创造性紧张的来源。智能、快速的技术为实现一个更人性化、更公正的社会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机会,只是我们需要记住,忙碌不是电子设备的功能,而是我们自己设定的优先事项和参数的功能。现在是挑战速度带来的愉悦感和实现速度的技术冲动的时候了,利用我们的创造力,在更多的时间里控制我们的时间。
Chapter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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