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根据某些认同标准可以相互区分的两个或多个文化单元之间的跨文化交流,从定义上看总是跨界的。但是,它更倾向于关注相互间的交流(文化间对话)。”
[73]沃尔夫冈·威尔什(Wolfgang Welsch):《跨文化性:当今文化之变迁》(“Transkulturalität—die veränderte VerfassungheutigerKulturen”),见魏玛古典基金会编《视角:统一性中的多样性》(Sichtweisen. DieVielheit in der Einheit),魏玛,1994年,第83\~122页。此处:第84页。威尔什用“漫游”或“越境者”等形象来描述跨文化性的特点。参阅同上,第99、117页。
[74] 同上书,第92页。
[75]康德:《永久和平论》(Zum ewigen Frieden),见普鲁士皇家科学院编《康德著作集》(科学院版)第8卷《1781年后的论文》(Abhandlungen nach 1781),第 341\~386页。此处:第348页。
[76]参阅上书,第357页以下。
[77] 同上书,第360页。
[78] 同上书,第367页。
[79] 同上。
[80]贸易精神不一定会导致去国家化。它与民族主义完全兼容。尼采也曾写道:“在其他一切都指向各国融合的时候,现在要求各国彼此封闭的动机是什么?我相信王朝利益和商业利益是相辅相成的。”(尼采:《遗著,1875—1879》,批判研究版,第8卷,第90页。)
[81]康德:《判断力批判》(Kritik der Urteilskraft),科学院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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