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海德格尔的桥或边界的形象,并不适合用来阐明文化或世界的杂交性。海德格尔认为,此与彼、内与外、我与他均处于一种辩证的、交互的对立之中。定义海德格尔世界的严格对称性,消除了产生不对称构成物的杂交性。对海德格尔来说,辩证法没有中间状态,即不存在“和解”形式的辩证法,无法接受交叉和混杂。各种声音相互渗透、相互混合、相互叠加的纷纭杂乱对海德格尔来说是陌生的。海德格尔的桥因其“辩证的弧度”而过于狭窄,它不是事物可以抛却辩证而彼此相遇、相互反映和混合的宽阔的十字路口、广场,更不是马戏团。[31]霍米·巴巴提到的楼梯间+很狭窄,因为它所允许的“来来往往”只是“上上下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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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