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对抗,而是相互趋近。
超文化较霍米·巴巴的杂交文化更为开放、辩证。桥、楼梯抑或协商空间的模型,都无法适用于超文化。德勒兹的根茎模型(Rhizom-Modell)则被证明适用于描述超文化的某些方面。这一模型完全具有文化理论方面的潜力。
根茎表征无中心的多样性,不受制于任何上层秩序:“根茎,作为地表下的集束,迥异于直根系和须根系。鳞茎和球根都是根茎,而直根与须根也具有根茎的形态。人们可能会问,植物的种属之别是否就在于有无根茎的形态…根茎上每个点都可以(而且应当)与其他任何点相连。这与树或根完全不同,它们的点和秩序是确定的。”[37因此,根茎是一个开放的构成物,其异质元素持续相互作用、彼此滑过,处于不断生成的状态。根茎空间不是协商空间,而是转化和混合的空间。根茎的散点,准确说是离散,使文化受到去实质化、去内在化而成为超文化。
德勒兹设计了兰花与黄蜂之间的根茎关系:“兰花通过生成一个黄蜂的仿图解域(deterritorialisiert)自身,黄蜂则在仿图之上将自己再辖域化(reterritorialisiert)。另一方面,黄蜂也通过成为兰花生殖器官的一部分使自已解域,又通过运输花粉使兰花再辖域化。”[38]兰花和黄蜂之间的这种关系看似受“拟态”(Mimikry)规制,实则是“真正的生成,兰花的生成——黄蜂,黄蜂的生成——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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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