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们是否正在趋近一种丧失了“让人能感受幸福的聋盲性”的文化,一种借助声音传达、突破超文化音域空间、不受居处限制、音符鳞次栉比的文化?并存、同步或亦此亦彼(Sowohl-als-auch)的超文化情态改变了幸福的拓扑结构。
那些身穿夏威夷衫的游客也许不了解什么是民族幸福感和“灵魂的幸福奏唱”。他们所拥有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幸福,一种源自去实事化(Defaktifizierung),亦即扬弃与此处(Hier)、与居处的联系而感受到的幸福。外物在他们眼中不是“疾病”,而是必须融入的“新事物”。他们所居住的世界正在去边界化,成为一个文化的超卖场(Hypermarkt),一个充满可能性的超空间(Hyperraum)。相比于那些以国家或家乡为固定居所的灵魂,他们会觉得不那么幸福吗?他们的生活方式和其他人相比不那么值得被向往吗?他们难道不会因为“抛离”而倍感自由吗?穿着夏威夷衫的游客是自由人(homoliber)这种未来的幸福形象吗?还是说,幸福终究是一种有边界、有定所的现象?会出现一个原住民、隐修士、苦行僧或地方原教旨主义者的新时代吗?
文化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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