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战的诸神更为强大。[80]
然而就在此前几年,康德还尖锐地谴责了贸易精神。他在《判断力批判》中说:“即使战争,如果它是在有秩序和尊重公民权利的情况下被发动的,也有其崇高之处。以这种方式发动战争的民族,面临的危险越多且能够勇敢坚持,其思维方式就越崇高:因为长期和平下滋长的纯粹贸易精神,常常使低级的自私、懦弱和软弱占据上风,并贬低民族的思维方式。”[81]“长期”和“永久”的和平之间究竟区别何在?基于贸易精神的和平是长期的,而基于道德的和平是永久的?康德将自己置于矛盾的境地。削弱道德的长期和平,成了以道德为基础的永久和平的保障。
因此,即使全球化只是建立在贸易精神基础之上,它至少可以带来长期的和平。如此看来,源于“低级”“禀好”的贸易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毕竟,长期和平与永久和平之间没有那么大的区别。
康德不会赞同的东西也许有助于实现永久和平,即种族、宗教和语言的混杂。这种混杂不利于权力和统治。权力的前提是连续性。在一个不连续的空间或一个结构不断变化的空间中,确立权力十分艰难。因此,混杂使为了自我的稳定或合法化而构建文化或种族的纯粹性的权力感到不安。
论长期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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