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也在漫游。他决心改变,要去面对新物,所以不会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他不相信“深度”或“源始”的神话。他走在广阔的表面之上,走向色彩斑斓的表象(Erscheinung)。
然而,尼采所谓漫游者的生存形式与超文化旅行者并不相同,他的行进方式缺乏旅行者的闲情逸致。而且,漫游者的世界还遍布荒漠和深渊。尼采的箴言继续写道:“当然,糟糕的夜晚会降临到这人身上:精疲力竭时,却发现原本应该为他提供休息的城市已经大门紧闭。除此之外,就像在东方那样,荒漠一直延伸到城门脚下,猛兽的嚎叫时远时近,狂风肆虐,强盗牵走了他的驮畜。然后,可怕的夜晚犹如另一个荒漠降临在原本即有的荒漠之上—他的心开始厌倦漂泊。”[97]
尽管尼采忠实于尘世,但他始终是个朝圣者。他还不知道那种超文化的此在(Hiersein)。他的道路是一条“苦路”,由于他不需要上帝,这条路只会变得更加艰辛,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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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