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异化的诞生
当中提过(Rosa,2011b),“古典”现代的身份认同的意义,是基于个体的“人生规划”的;对自我的理解,也以引导生命历程的“强评价”为基础。但是这一切,都越来越被新的弹性的、“情境式的自我认同”给替代了。弹性的情境式自我认同可以接受的所有的自我理解与自我认同的参数,都是暂时的。人生可以不需要规划,可以“随波逐流”。只要有新的、更具吸引力的机会,都可以随时转换跑道。就像格尔根所指出的,
深思熟虑地在海洋中驶向某地——乘风破浪驶向目的地——跟随波逐流、悠游不问漂向何处,是截然不同的。(Gergen,1996:XVIII)
最终,生产速度难以置信的提升,从本质上改变了人类与其物质环境之间的关系。我们事实上以非常快的速度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世界(基本居住设施与厨房,汽车与计算机,衣服与饮食,我们的市容、学校与办公设备)的物质结构,以至于我们可以说有一种“丢弃结构”。这非常不同于前现代世界的情况。在前现代的世界当中,东西只有在坏掉或无法运作时才会被替换。而且就算是替换,也是以相当规律的步调,借由再生产出形式上或多或少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来替换。现代社会则相反,就像马克思注意到的,物理消费已经被道德消费替代了。我们几乎是在东西坏掉之前就换掉它们,因为创新的高速率,让这些东西在它们的物理寿命结束之前就已经落伍、不合时宜了。以此而言,我们与客体世界之间的关系,已经深刻地因为现代性渐增的速率而转变了。
BESCHLEUNIGUNG UND ENTFREMDUNG Erdwnart einer Kritscher Thecria spämoienser Zeltlichke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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