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他们所拥有的(身份、权利、权益、责任)都是事先就被界定好的。所以他们的某些财产或权益可能会被系统性地剥夺了,但他们会认为这种剥夺的原因是因为“世界的本质”本来就是这样。所以(在宏观社会世界当中的)为承认而斗争,唯有作为对抗既定社会结构的斗争才得以可能,也因此不会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相反的,在现代世界当中的地位不是被预先决定好的。分配模式和承认模式会根据一个人为他/她自己挣来的地位而重新安排。身份、权益、承认、财富,都是靠自己的成就得来的。“在世界当中的地位”不再根据本体论层面预先指派,而是(至少原则上)在竞争斗争当中分配的。但如此一来,世界的“动态化”就会变成分配的前提。工作、家庭结构,还有宗教和政治的“地位”(亦即信仰和态度),都不再单纯地继承自父亲;每个新的世代都被认为担负着创新的使命。儿女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工作创建他们自己的家庭、寻找自己的信仰立场和政治立场,等等。如此一来,承认是在“自己所作所为
第二章社会加速与当代批判理论的诸种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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