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用性美丽
在这一将身体圣化为功用性身体指数价值—即不再是从宗教视角中的“肉身”,也不再是工业逻辑中的劳动力,而是从其物质性(或其“有形的”理想性)出发被看做自恋式崇拜对象或策略及社会礼仪要素—的漫长过程中,美丽和色情是两个主导主题。
这两者是不可分割的,并共同创立了身体关系新伦理。它们对男女都适用,尽管如此还是区分成一个阴极和一个阳极。弗里内主义(PHRYNÉISME)和健身运动(ATHLÉTISME):我们大概可以这样来指代这两种范例,其主要的基础论据是互通的。然而女性范例掌握了一种优先权,大约它就是这种新伦理的指导性模式,因而我们能在《她》中找到以下这类分析资料并非偶然。
美丽之于女性,变成了宗教式的绝对命令。美貌并不是自然效果,也不是道德品质的附加部分,而是像保养灵魂一样保养面部和线条的女人的基本的、命令性的身份。上帝挑选的符号之于身体好比成功之于生意。此外,美丽和成功在杂志里都分别包容了同样的神秘主义基础:在女性身上,是那开发着并“从内部”提示着身体所有部分的敏感性;在企业主那里,是对市场的各种潜在性的充分预感。它们都是上帝选择和救赎的符号:这与新教伦理相距并不遥远。而事实的确如此,美丽之所以成为一个如此绝对的命令,只是因为它是资本的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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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