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重要的是,这种被改编成解放及实现的神话的自恋式重新投入,实际上同时又一直是一类有效的、竞争的、经济的投人。这样“被重新占有”了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唯“资本主义的”目的马首是瞻:换句话说,假如它得到了投人,为的就是使它能够结出果实。身体之所以被重新占有,依据的并不是主体的自主目标,而是一种娱乐及享乐主义效益的标准化原则、一种直接与一个生产及指导性消费的社会编码规则及标准相联系的工具约束。换句话说,人们管理自己的身体,把它当做一种遗产来照料、当做社会地位能指之一来操纵。上面那位说了“要用对自己孩子的那种温情去照料它”的女人随即补充说道:“我开始频繁出入美容院……这段危机过后,见到我的人们都发现我更幸福、更美了…”作为娱乐工具和魅力指数恢复过来后,身体就成了一种投入(操心、挂念)工程的客体;这一工程,在人们非常希望实现的解放神话后面,无疑包括了一项比之对身体的开发在劳动力方面更加深刻异化了的工程。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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