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①在柏林这样的城市里,这种情形几乎十分理想地得到了实现。此外,几乎在所有的科幻小说中,都把这种情形从类别上归为一座理性的、“富有的”、受到国内外某较大敌对势力摧毁威胁的大城市(Grande Cite)。
②《形势与研究》,1965年11月。
③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当今丰盛社会的浪费与所有称作“匮乏”社会所进行的破坏性的挥霍之间,存在着一种绝对的差别。前者是一种纳入经济体系的危害,是一种集体价值功能性的而非生产性的浪费;而后者则是一种“过分的”浪费,对财产的破坏是集体象征性价值的源泉。把过时的汽车当废铁处理,在机车里焚烧咖啡根本算不上什么节日:这实际是一种系统的、蓄意的、带有战略目的的毁坏。军备开支就是如此(可能只有广告……)。经济体制只有考虑到所谓“理性”的时候,才会在节日般的浪费过程中超越自己的原有水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带着愧意只吞噬掉了财富的增添部分。它只是对生产力的计算进行了补充性的、小心翼翼的破坏。
第一章物的形式礼拜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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