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体系与贫困
在增长与丰盛的礼拜仪式之外,当人们如此客观地重新论及整个工业体系的问题时,就可以看到两种有选择性地概括了各种可能性的根本立场:
- 加尔布雷思(和其他若干人)的观点:神奇的理想主义。这个观点就在于在体系的外围,谋求所有可悲可叹的,但是偶然的、残余的,而且是纠正有望的消极现象:功能失调、危害、贫困;就在于维系中了魔法的增长轨道。
2.认为体系靠不平衡和结构匮乏而存在,其逻辑完全是有情绪矛盾的,不是在行情方面,而是在结构方面:体系存在的时候,既产生财富也(ET)产生贫困;既产生令人满意的东西,也产生令人不满意的东西;既造成损害也产生“进步”。它唯一的逻辑就是存在。在这个意义上,它的战略就是维系无理的、永远赤字的人类社会。众所周知,体系为了生存与复活在传统习惯上是靠战争的有力帮助的。今天,战争的机制与功能业已纳入经济体系和日常生活的机制当中。
如果人们承认,增长的结构性矛盾会造成丰盛中的矛盾和悖反现象,那么,把社会不发达的逻辑过程与穷人、20%的“次特权者”和“剩下没人要的人”混为一谈,就太天真、太具欺骗性了。这种逻辑过程不能定位于真实的人、真实的地点和真实的群体。因此,用数十亿美元来贿赂低层阶级,用大量的再分配来“驱逐贫困”以及使机会均等(如组织令大众流泪的社会理想“新国界”②)等,都不是驱魔的办法。但有时候,必须承认“伟大的社会主义者们”相信它。他们在做出了“巨大而慷慨的”努力而惨遭失败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惶恐不安太滑稽可笑了。
第二章消费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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