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合个性中也有我们前文所提到过的组合文化的某种反映。组合文化意味着通过大众传媒对P.P.C.C.(最小的公共文化)进行集体再循环,同样个性化意味着对P. P.D. M.(最小的边缘差异)进行的日常再循环:对那些显著划分了不同风格和地位的细微质量差异进行研究。因而,吸箭牌香烟具有如下意义:“喜剧演员在走上舞台前吸,拉力赛手在戴上头盔前吸,画家在画布上签名前吸,年轻的老板在向其主要股东说不前吸(!)…当它在烟灰缸里熄灭之时,真正的行动就启动了、明确了、决定了、变得不可逆转。”或者像这位“有200万读者期待着其文章的”记者那样吸一支万宝路。您有一位出自名门的妻子和一辆阿尔法-罗密欧2600斯普林特车?但是假如您使用绿水牌香水的话,那就拥有了成为名士所必需的完美的三要素,您就拥有了体现后工业时代贵族气质所有的必需部分。或者还有,在您的厨房里使用弗朗索瓦兹·哈黛使用的那种马赛克,或者使用碧姬·芭铎使用的那种混合气板。或者别出心裁地使用某种烤面包器,或者还可以用普罗旺斯的草和木炭来露天烤肉。当然,这些“边缘”差异本身是服从于某种微妙的等级制度的。从高级银行为800位特选顾客(保证流动账户上至少有25000美元的美国人)提供的路易十六式保险箱直到总经理的古典式或第一帝国式办公桌,它们的豪华功能对企业高层干部来说已经足够了;从暴发户别墅的傲慢气派直到高级服装的随意,所有这些边缘差异都根据某种鉴别物资分配的普遍规律(这一规律甚至比刑法还不容忽视)强化了那种最严峻的社会歧视。人们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做,而对这一差异编码(这一编码像礼仪一般变幻不定)的侵犯都会遭到压制。有一则趣事可以为证:一位商务代表买了和老板的车同一型号的一辆梅塞德兹,于是立刻被后者解雇。他向劳资调解委员会提起申诉而获得了赔偿,但仍不能重新获得他原来的工作。在作为使用价值的物品面前人人平等,但在作为符号和差异的那些深刻等级化了的物品面前没有丝毫平等可言。
第二章 消费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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