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中产阶级及高等阶级的女性还会投身于某些“文化”活动,而这些活动同样也是无动机的、不计算在内的、无责任的,也就是说没有职责的。她“消费”着文化,她甚至不知道这种文化的本名:装饰性文化。这种打着种种民主借口的文化提升对应的同样还是一种文化约束。事实上,文化在这里是“美”的一种附加的奢侈效应—文化和美已经丧失了自我实现的本来价值,而变成了多余的事实,成了“被异化了”的(间接实现的)社会功能。
再次重申这里所谈的是区别范例,不应该将它们与真实的性别或社会范畴混淆起来。随处都存在着扩散和混淆的现象。当代男性也被邀请进行自我讨好(这在广告中满目皆是)。当代女性也被邀请进行选择和竞争、对自己“高要求”。这一切都反映了各自的社会功能、经济功能及性别功能相对混同了的一种社会面貌。尽管如此,男性范例和女性范例的区别依然是全面的(另外,社会及职业任务角色的混同说到底也只是脆弱的、边缘性的),可能在某些方面男性和女性之间的结构性等级对立甚至还得到了强化。因此普利希裸体俊男广告(赛利线圈的广告)的出现标志着这种混淆的极端。但是它并没有令那些区分对立的范例发生丝毫的改变。它主要还是凸现了某种“第三类”性倒错范例的产生,无论在何处这都与那些自恋且性别模糊化的青少年的异军突起紧密相连,而且这一范例在高要求的男性范例与自我讨好的女性范例之间更接近后者。
另外,这也是我们今天非常普遍的一个情况,即女性范例在整个消费领域中的扩张。我们在谈到女性与其身价之间的联系以及“代理”地位时所说过的一切,潜在地且绝对地具有总体的“同性化消费者”的意义男人和女人没有了区别。这对或多或少(根据政治战略,是越来越多地)投身于“奁品”、家庭财产及“间接”乐趣的一切范畴,都有意义。一些阶级就这样全体投身于女性(她作为女性-物品依然是消费的象征)形象,发挥着消费者的功能。因此他们被提升为消费者也就意味着他们彻底从属于自己的奴隶命运。然而与家庭妇女不同的是,他们被异化了的活动远远没有被遗忘,而且撑起了今天国民计算的美丽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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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