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游戏的功能如果不是这种入门尝试(它总是得到游戏主持者和大众传媒的空头理论家的推动)的话,那是什么?在转盘中,重要的显然是参与:内容毫不重要。对参加者来说,重要的是获得了20秒钟无线电波时间的乐趣,这点时间足以传送他的声音,把它和游戏主持者的声音掺和在一起,拖住后者与他进行简短的交谈,并通过他,与那热情而不知名的人群即受众建立起一种神奇的联络。显然,大多数人并不因为自已回答错误而感到失望:他们已经获得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即通灵或者说是通灵的这种摩登的、技术化且无菌化的形式即传播,“联络”。实际上,使消费社会分化出来的并不在于仪式的令人遗憾的缺席—这种无线电传声游戏和早期社会中的弥撒或祭祀具有同样的性质而在于这种仪式般的通灵再也用不着通过代表着肉和血的面包和红酒来进行了,而是通过大众传媒(它不仅包括了信息,而且还包括发射装置、发射网、差转站、接收点,当然还有制造者和公众)来进行。换句话说,通灵不再建立在某种具有象征意义的基础之上,而是建立在某种技术基础之上:正因为如此它得以传播。
而这里被分享的,再也不是一种“文化”,即活生生的躯体、组织(一切行使着仪式和节日的象征和代谢功能的东西)的现实在场这甚至不是本来意义上的知识,而是一种充斥着符号和参考、对学校知识的模糊回忆和时尚知识标记的奇怪主体,人们把它命名为“大众文化”,也许还可以把它叫做P.P.C.C.(最小的公共文化),这里我们取的是数学上最小公分母的意思同样也取的是“标准组合”的意思,它代表着普通消费者要获得消费社会公民资格而必须拥有的最小一套同等物品——因此P.P.C.C.就代表了普通个体要获得文化公民权资格而看来拥有的最小一套同等“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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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