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有一个之于文化就像“美学”(取其工业美学、形式的功能合理化、符号游戏之义)之于作为象征体系的美一样的词汇。我们缺乏这样一个词汇来表述这种信息、文本、图像、经典杰作或连环画的功能化实质、这取代了灵感和情感的编了码的“创造力”和“接受力”,这种针对含义和传播的指导性集体工作、这种受到一切时代一切文化搅扰的“工业文化”。我们由于没有为它找到更好的名称,而不惜遭到各种误解仍继续把它叫做“文化”,而且我们总是在被消费了的文化的超级功用主义中梦想着普遍一致,梦想着那些不用成为神话巨片就能够破译我们时代的神话,梦想着一种能够破译现代性而不会在其中自毁的艺术。
第三章大众传媒、性与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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