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再一次发现,共产主义与返回到公社组织的某种被假定的黄金时代无关。我认为与共产主义更相关的是生产力日益增长的社会化以及日益复杂和日趋统一的劳动过程,因为普遍性要素它在对私有财产和私人利润的从属关系中被否定并为了公共利益而解放自身并繁荣自身从逻辑上说需要第二个否定。
历史与结构
让我们最后一次探讨历史诸阶段。
资本主义否定个人财产,在于它打破生产者和保证其存在与公社秩序相一致的生产条件之间的本质统一,并且将其替换为个人与财产之间的偶然关系。普遍性一旦以明显假定的规律控制特殊性,它就在动产的胜利和合同的自由中被否定了;但是,一种新的普遍决定因素在此特殊化(particularisation)之下产生了,消极地说是在作为社会力量的资本中,即在价值规律、市场运转以及最为重要的资本产生和毁灭个体甚或整个共同体的无休止运动中产生的。
不断发展的积累过程导致资本集中与劳动的持续社会化。接下来是“剥夺剥夺者”以及产生将个人与他们的生产工具重新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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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