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社会的逻辑
正如说过的那样,因为“需要的体系”是黑格尔仅仅在资产阶级社会语境下才采用的,所以,它是在已先于它的诸结构即由将各种产品作为私有财产并与他人订立契约以交换它们的私人所建立的诸关系网络的基础上才被主题化的。根据黑格尔,这个体系的本质是什么呢?
黑格尔认为,虽然作为整体的社会生活表现为以国家为中心的具体总体,但作为一个辩证地联系起来的自我再生产的总体,它的内在诸要素在意识的相关诸形式下却使得特定种类的诸关系和行为成为可能。一个人作为家庭成员、竞争者或同事,其表现是不相同的。
在法中对象是人,从道德的观点说是主体,在家庭中是家庭成员,在一般市民社会中是市民,而这里,从需要的观点说是具体的观念,即所谓人。因此,这里初次并且也只有在这里是从这一含义来谈人的。(第190节附释)①
对黑格尔此处所提及的“人”的意义来说,其线索在于,虽然人们总是具体地存在于将他们与他人联系起来的特定社会角色中,但如果我们思考他是谁,我们就在关注需要的体系。于是答案正是,相关规定性是需要的规定性,并且这是描述独立于任何特殊社会关系的人们的某种东西。因此这只是作为人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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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马克思在探讨简单劳动力概念时认为:“在资产阶级社会里,将军或银行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人本身则扮演极卑微的角色”(《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57\~58页),并提供关于黑格尔这一节的注释。遗憾的是,《资本论》的这个Penguin(企鹅出版社)版本在提供这个段落时篡改了它。(见K.Marx,Capital VolumeI,1976,p. 135 n. 14。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