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知性”(understanding)具体说来已经被政治经济学这门“现代”科学所达到了。(第189节及附释)然而就它是体系自身自我叙述的形式并对其非批判而言,存在着也必然存在着对其总体性的限制。因为在黑格尔构建的社会生活三重结构家庭、市民社会、国家中,市民社会展现了差异的逻辑(而在其他两个方面统一相对于差异更重要)。当然,黑格尔的观点是,个人在市民社会中的存在以将他们具体地联系起来的整个国家为基础。但他认为,这里的要点是,在这个层面,仅仅被视作市民社会成员的他们要被当作只考虑自身利益的自足个体,实际上即作为资产阶级个人。在这个层面,他们活动的主要焦点是保证他们个人需要的满足。然而他们不是克鲁索①,他们的活动是以体系性的方式内在关联起来的。(第182节)
问题是找到这个体系的运行逻辑。在这里有必要注意:黑格尔将之与“知性”的分析能力(与“理性”的综合把握相反)联系起来。在此向黑格尔《逻辑学》请教是有益的,因为社会生活作为自我决定整体的逻辑是其最后范畴即“理念”的逻辑。在理念中,诸如普遍和特殊、形式和内容、必然和自由等范畴都统一起来了,但是非哲学的“知性”的抽象性却坚持将它们处理为二元性的,而非处于统一的概念图示中。①然而,在市民社会中,这些方面以类似的方式不被经验为处于统一之中的,而只是处于关系之中的,因为整体只有内在于市民社会领域中才具有确定性市民社会领域是由差异而非等同所主导的,是由社会分离而非共同体所主导的。问题随着政治经济学而产生,不仅由于“知性”是思想的内在二元论方式,而且也因为作为研究对象的市民社会自身被描述为社会秩序中的分裂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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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即英国作家笛福的小说《鲁宾逊漂流记》中的主人公,英文为RobinsonCru-soe。—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