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体制不是劳动节约型的而是劳动囤积型的。很明显,在解雇工人是非法的地方,管理者没太大的兴趣去节约劳动时间。而且,他们无法建立“正好及时”(just-in-time)的体系,因为在苏联,供给从来就没有及时过。因此建立和囤积库存以防止或长或短时间内供给的这种短缺很重要。所以苏联生产运转在“从不及时”(never-in-time)的体系上。一个月的多数时候它都在等待机器和生产投入准备到位,然后还要完成工厂在被认作“震荡”(storming)的过程中—在这一过程中每个人都在工作直到他们退出—所要求的月目标量,接下来另一个间歇出现了,依此类推。实际上,管理者在“震荡”期间囤积劳动力以便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计划。我不认为泰罗会把这叫作科学管理!当然,工人不喜欢闲逛或震荡。并且消费者也发现震荡的产品是有缺陷的。总之,当工人工作有保证时,泰罗制是没有意义的。
中央计划体系的无效率与适当市场的缺失导致社会分工上的反常衰退,弗兰克·富里迪(Frank Füredi)解释道:“个体生产单位回应由经济规范缺失所导致的问题是要努力寻求自给自足的尺度。因此,这个模式不是企业、工业和地区之间共同获益的劳动分工,而是让劳动分工在经济的各个部门之内被再生产出来。”①因而就产生了经济分化和无效率。因为“每个企业管理者的目标都是把他对总体劳动分工的依赖降到最低,并提供能达到中央强制性生产目标的最佳机会”②,所以,资源就对计划者隐藏起来了,因而他们不能有效地进行计划,因为他们不知道资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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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