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的观点—身份(identities)例如“阶级”是话语建构的一是明显的胡说。阶级根源于客观社会结构。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如果这些相同结构碎片化(fragment)和原子化(atomise)无产阶级,那么这个矛盾将不得不以政治的方式予以处理。阶级认同既是革命政治的假定,也是革命政治的成就。人们时常谈及,无产阶级不仅能而且也必须掌握有关其状况和革命任务的一定程度的真实知识,这与资产阶级革命以极端意识形态的自我理解而“胡乱应付”(muddlethrough)的方式是不同的。未被强调的(除了卢卡奇)是,这种知识不仅是技术性的(做个类比:建桥需要工程科学),它也是不得不被实现的自我理解。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理论与实践统一起来了。阶级对自身作为一个阶级的意识所达到的成就改变了它,以致它在阶级斗争中富有实效。
结论
我们来总结主要观点。无产阶级的革命命运不是发生于无产阶级身上的机械必然性,然而它的必然性是从无产阶级它由其客观既定的等同性来定义的立场出发辩证推理的结果。制度的合理性使得个人甚或群体面临很多选择,这些选择根据普遍的制度选择或对它们的零星改革而确定下来。辩证的思考将总体作为其对象,并把具有再次总体化的潜能的阶级作为其实践的立场。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的唯一恰当和理性的意识只能是革命性的。然而,阶级作为一个阶级要实现认同,不只是由于其历史命运,还要建立在政治中介、道德中介和理论中介的基础上。对我而言,马克思的观点是“对劳动的批判地承认的观点”①,因为它将雇佣劳动者阶级视作一个被驱使要与雇佣劳动做斗争的阶级。马克思说他的政治经济批判表达了如下立场,即“历史使命是推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最后消灭阶级。这个阶级就是无产阶级”②。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核心不是学院化的旁观和预测,而在于使无产阶级意识到他们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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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