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谈到“资本主义生产所固有的并成为其特征的这种颠倒,死劳动和活劳动、价值和创造价值的力之间的关系的倒置”②,这种内在于生产的价值形式规定性中的颠倒具有确定的物质结果。在资本主义商品生产中存在着主体与客体的颠倒,这一颠倒过程的真正主体是资本;资本为生产设定了日程,并且在最完全的意义上,“雇佣”劳动成为其工具。正如马克思所说,“不再是工人使用生产资料,而是生产资料使用工人了”③。
就其自身而言,劳动是具体地普遍的,当需要时它能在各种具体特殊性中延展自身。而且,劳动过程在理想的状况下将以这样一种方式进行正如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所概述的那样,据说工人可以像一个建筑师那样,在生产产品之前将之概念化。但是,就劳动过程真正从属于资本而言,劳动力的可变性被利用来重构劳动,以使工人更像蜜蜂,为生产总体贡献他们的气力,但却无法获得与作为总体的企业之间的任何有意义的个人联系,因为作为总体的企业超出工人的理解范围;在劳动、机器和物质材料的技术规定性基础上,工人作为资本的人格化而被组织到一起。大部分工人的主体性沦为理解简单指令的物。说某人不像建筑师而像流水线上的工人,这是不可思议的。甚至技术工人也仅仅是作为总体工人(collectivelabourer)的一部分起作用。因为所有的工人无论是技术工人还是非技术工人都对生产过程有部分贡献,所以,整体(whole)不能被算作他们的生产力,而应被看作雇佣他们的资本的生产力。这不仅意味着个人不能生产商品,而且由于总体工人是在资本的支配下形成的,因而也很难说总体工人生产商品。更合理的说法似乎应该是:资本生产商品,而不是劳动生产商品。
第3章劳动、价值与否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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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158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360页。
③同上书,35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