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不会说这个念头愚蠢或危险,只想说这个观点很奇怪。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许多人居然不觉得它奇怪。说某人应该干得更好因为他的智商是134,说某人的灵敏度是7.2度,说一个人论资本主义兴起的文章应该得A,另一个人的文章应该得 $\mathrm { C ^ { + } }$ ——对伽利略、莎士比亚或杰斐逊来说,这一切都像是胡言乱语。我们之所以觉得这种做法有意义,那是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于数字这种技术,因而看世界的方式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对何为真实的理解各有不同。换一种说法就是:每一种工具里都嵌入了意识形态偏向,也就是它用一种方式而不是用另一种方式构建世界的倾向,或者说它给一种事物赋予更高价值的倾向;也就是放大一种感官、技能或能力,使之超过其他感官、技能或能力的倾向。
第一章 塔姆斯法老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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