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了。
民意测验是统计学用于误测的另一种方式。正如统计学产生了一个庞大的测试产业一样,民意测验为“公共舆论”造就了庞大的产业。你也许一开始就承认,这样的调查可以说是可靠的,尤其是在问题非常受限的条件下,调查的方法可能是可靠的。比如,你准备投票选X还是Y?但说一种方法可靠并不等于判断它有用。对投票倾向的了解究竟使选举过程丰富多彩了还是意义降格了?这个问题尚待解决。然而,当民意调查被用来指引公共政策时,我们就遇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问题。
我曾经旁听过一群美国议员的讨论会,历时两天,议题是:可以做什么来使美国的未来更安然无恙、更加富有人性?他们请了10位顾问来发表意见和建议。其中的8位就是搞舆情调查的。他们介绍调查揭示的趋势:人们不再对妇女运动感兴趣,不再认为环境问题是极为重要的问题,不认为“毒品问题”在愈演愈烈,等等。一望而知,这些调查结果会成为议员们如何管理未来的思想基础。在场的议员们(顺便提一下,包括所有的议员)的观点退隐到背景之中。他们的感知、直觉、洞察和经验反而黯然失色、无关紧要了。面对“社会科学家”,他们倾向于按照“趋势”进行判断,以满足平民百姓的需要。[4]
公共舆论调查把民主建立在健全和科学的基础上,这样说并非没有道理。如果我们的政治领袖代表我们,他们就不需要掌握我们“相信”的信息。原则上说,这里不存在问题。问题存在于其他地方,且至少有4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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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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