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垄断论寻求权威性的客观源头,表现得特别明显;他们不仅想测量个体的人有多么聪明,而且想测量群体的智能。测量的方法不可能得到这样的答案,这是事实;除此之外,我们还必须问,宣告一群人比另一群人聪明究竟有什么好处呢?假定测量结果显示,亚洲人的智能胜过高加索人,高加索人胜过美国黑人,那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样的信息对老师或雇主有什么用处吗?老师或雇主要不要认为,某一位亚洲人比每一位美国非洲人聪明呢?或者说6位亚洲人是不是比6位非洲裔美国人聪明呢?显然不是的。尽管如此,天知道有人会怎么想啊?我们不要忘记一位统计学家的一个故事:他试图涉水过河,河水水深平均4英尺,可是他淹死了。换句话说,在崇拜统计数字的文化里,天知道什么样荒谬绝伦的东西不会灌满豆腐渣般的脑子。
为什么我们用统计学来搞这样的测量呢?唯一看似合理的回答是,这是出于社会政治原因,其恶意被掩盖在表面的“科学探索”之下。倘若我们相信非洲人比白人笨,而且这个结论不仅是我们个人的意见,而且得到了客观测量的确认,那么我们就可以相信,我们拥有一个无懈可击的权威,我们就可以让这个权威来决定资源的配置。就这样,技术垄断论把科学用作使民主“合理”
第八章 隐形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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