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的年青人秘而不宣。由于不了解这样的常识,年青人就无法理解为何“历史”会变化,为何俄国人、中国人、印第安人和其他一切民族对历史事件的看法,和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作者的观点会不一样。由此可见,历史老师的任务就是成为“多维历史的老师”(historiesteacher)。这并不是说,哪一个版本的美洲史欧洲史、亚洲史不应该讲。一种历史都不懂的学生就没有能力去评价其他的历史。这也并不是说,“多维历史的老师”任何时候都必须证明:多维历史本身如何成为文化的产物;任何一种历史都是一面镜子,反映的是文化带有的自负和偏向;任何一个民族的宗教、政治、地理和经济都使他们沿着特定的路线去重新创造自己的过去。“多维历史的老师”必须向学生澄清“客观性”和“事件”的意义,都必须给学生提供如何评价多维历史的意识。
有人会反对把历史作为比较历史学(comparativehistory)来教,说这个观点太抽象,学生无法把握。但这正是应该传授比较史学的原因之一。只把历史当作没有疑义、分割肢解和具体的事件来罗列,那就是复制技术垄断论的偏向;而技术垄断论的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不让学生接触多种观点和理论,就是只给他们提供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事件。他们之所以觉得,围绕“历史”课应该包括什么事件的争论听上去有一点空洞,其原因就在这里。比如,有人建议把希特勒的大屠杀、斯大林的大清洗或印第安人的血泪史纳入教学计划。我同意我们的学生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但我们还必须回答其他一些问题:我们想要他们从这些事件里了解什么呢?我们把这些事件当作历史的“疯狂”来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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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