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在各门课程里用这样的传授法有一定的难度。目前,能够派上用场的著作不多,而且老师们也没有做好准备用这样的态度去了解知识。况且,如何对不同年龄段的儿童进行有针对性的教学,也增加了问题的难度。但我认为,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这倒是毋庸置疑的。
把课程作为对历史连续体的研究来传授,目的不是把历史作为一门无关紧要的学科。如果每一门课程都用一个历史的维度来传授,历史老师就可以放手把历史当作多种不同的历史来传授:历史是关于变化为何发生的假说和理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所谓抽象的“历史”是不存在的,这是因为每一位历史学家都知道,他必须用特定的观点来讲故事,他的观点反映的是他具体的社会发展理论。而且,史学家们还知道他们写历史总是抱着某种特定的目的—常常是为了美化或谴责当前的情况。不存在任何终极的抽象的历史,而是存在多种多样的历史,人类的发明不会给我们唯一的答案,只会给我们提供多种问题召唤而来的多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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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爱心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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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家们知道这一切—这是他们的常识。然而这个常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