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可能会面对这样的局面:由于学生沉浸在今天的通俗艺术里,所以他们会觉得,我波斯曼这样强调古典艺术是单调乏味、令人痛苦的。反过来,学生的痛苦又会使老师感到痛苦;很自然,老师喜欢传授立竿见影、激发学生热情回应的东西。但我们必须向学生证明,并非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一学就会、易如反掌的,有些要求很高的审美水平的东西,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尤为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向他们展示人类艺术的根源。在我们这个时代,这个任务必然要落到学校的肩头上。
至于根源问题,我想在建议结尾时再纳入两个科目,这对我们了解我们从何而来是不可或缺的。首先是技术史,技术的重要性和科学及艺术一样,技术史告诉我们人类和自然界碰撞的故事,同时告诉我们人类的局限。比如,我们要向学生展示,13世纪发明的眼镜和20世纪发明的基因切片是有联系的:在这两种情况下,我们都摈弃了人体解剖是人类命定的命题,我们用技术来界定自己的命运。简而言之,我们培养的学生必须了解我们的技艺和我们的社会心理世界的关系,他们要能够用广博的知识参与会话,能够探讨技术正在把我们引向何方,又如何把我们引向要去
第十一章 爱心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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