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第二个科目当然是宗教,绘画、音乐、技术、建筑、文学、科学在许多方面与宗教交织在一起。具体地说,我建议把比较宗教学纳入教学计划。这样一门课讲授人类创造力的表达,把宗教当作我们对生存意义基本问题总体的、整体的回应。课程是描述性的,并不提倡哪一门宗教,而是阐明宗教表达所用的隐喻、文学、艺术和仪式。我明白这门课面对的困难,最大的困难是有人相信,学校和宗教要井水不犯河水。但我不明白,如果我们不让年青人考虑不同时间地点的不同的人是如何得到超验体会的,我们又怎么能够声称,我们是在教育年青人呢?任何教育都不能够忽视《创世记》《新约全书》《古兰经》《薄伽梵歌》这样的圣典(sacredtexts)。每一种圣典体现的风格和世界观透露的关于人类进步的信息,都堪与任何文字匹敌。除这些圣典之外,我还想加上《共产党宣言》(Communist Manifesto),认为把它纳入圣典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近年来千百万人对它体现的宗教性原理表现出忠心耿耿的热情。
总而言之,作为第一步,我建议的课程设置是这样的:所有的课程都作为人类发展的一个历史阶段来传授;科学、历史、语言、技术和宗教的理论都要讲;把重点放在艺术表现的古典形式上。这样的课程设置“回到基本功”,但并不完全是技术专家所谓的基本功。毫无疑问,这种教学计划和技术垄断论的精神是截然对立的。我并不抱幻想,这样的教育计划能够阻挡技术思想世界的凶猛势头。但或许这个计划有助于开启和维持一种认真的会话,使我们能够和技术思想世界拉开距离,并批评它,修正它。这也是本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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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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