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来,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奈斯比特的《中国大趋势》、贝尔的《后工业时代的来临》,以及近年托马斯·弗里德曼的《世界是平的》在中国可谓洛阳纸贵。因为他们鼓吹在电子技术上我们和发达国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世界是平的”,很有安抚作用!
迄今为止,没有一位学者公开批评过波斯曼主张“技术决定论”,也没有一位学者旗帜鲜明地肯定他不是“技术决定论者”,然而,不少学者暗暗把媒介环境学派的大多数学者都想象为“技术决定论者”。
麦克卢汉和波斯曼在中国都很红。麦克卢汉倾向于肯定电视和计算机的正面效应,波斯曼则警惕其负面效应。麦克卢汉憧憬和预言互联网时代,是21世纪的朋友;波斯曼则痛批“娱乐至死”的电视文化和大众文化,是21世纪的诤友。
在中国社会经济技术文化变革超乎寻常、日新月异的语境下,中国人亟需他们两人互补的盛世危言!
三、中国学者如何欣赏他特别犀利的洞见
波斯曼的“媒介批评三部曲”《童年的消逝》《娱乐致死》和《技术垄断》,大体上反映了他媒介理论和社会批评的思想轨迹和不懈追求,他的批判越来越犀利。《童年的消逝》叹息电视戕害儿童,抹杀成人和儿童的界限。《娱乐至死》控诉电视对读写能力的戕害。《技术垄断》断言:“技术垄断就是极权主义的技术统治”,“技术垄断是文化的“艾滋病””。他死死盯着技术加害于人的可能性,仿佛在说:人们,你们要警惕啊!
中译者第二版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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