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与差异维度的总合。
4.“他处即自身”与极值律法
单子既是简单实体,又是区辨表达宇宙的鲜活镜子1],既是物质的,又是灵魂的,既是最简单的,又含纳最复杂的,既最小又最大……这种不可能的相互含纳关系称为“物质的极值律法”,德勒兹说这就是“物质的最大值为了广延的最小值”。[2]作为简单实体的单子首先来自一种极值的逻辑,是在有限或限定空间中的无限内含,这是拓扑学空间的激进操作,将绝对域外凹折到(凹折成)绝对域内,似乎域内(单子)的存在只是为了成为这个域外(宇宙)的折曲:单子折曲它的域外,它只是域外的折曲,或者不如说,域内只因为有域外而被定义。
域外与域内的关系在《福柯》中便被用来说明折曲[3],主要是作为思想运动的构成条件。如果没有奠基在“域外”概念上,折曲将停留在经验层次,只是衣物的折曲、教堂雕刻或绘画的折曲……,是物质表面的繁复曲线与变形,“没有灵魂”。对巴洛克的构思必须总是指向这些物质形变的域外,或者不如说,折曲就是域外的弯折、是对域外的操作功能。这是折曲这个概念最重要的基底。这是为什么德勒兹必须分辨机器学(machinique)与力学(mécanique)的不同[1],因为力学与机械论(mécanisme)涉及的只是单纯力量的传递,而(神的)机器则是再怎么切分都连动着域外,德勒兹说这是“巴洛克机器”,“这是外部的内部化,域外的内折,如果没有真正在他处(ailleurs)的内部性就不会完全独自地产生。”[2]
分裂分析德勒兹
[1]“一切被创造事物的这种连系与协调,每一个与由每一个到其他,使每一简单实体具有表现所有其他事物的关系,且因此是宇宙持久鲜活的镜子。”Leibniz,Lamonadologie,§56.宇宙里有多少单子就有多少不同的宇宙镜像,每一个镜像(单子)都是对同一个宇宙的不同“观点”,莱布尼兹说就像是从不同的方位观看同一个城市,这个城市被“透视地多样化了”(Monadologie, § 57)。
[2] PL, 166.
[3]“域外不是被固定的界限,而是蠕动运动、建构域内的折曲与皱褶的动态激活物质:不是另类于域外之物,而正是域外的域内。”(FO,10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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