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构思差异的同时便已纳入重复,这是一个对偶概念,思想既是在差异中诞生,亦是在此诞生的重复中构成。确切地说,对德勒兹而言尽管回返是唯一的同一性,但思考差异并不待其回返,因为差异已经是重复,每一差异不待回返就都已经切分(dédoubler)成自在差异与自为重复[2]。这是一个由“内部界限”所无限增生的晶体,或者不如说,这是一个总是将域外折曲成域内并成为思想本身的哲学运动[3]:一种将域外与极限拓扑转型成思想与存在的脱轨行动。因此,在哲学的真正开始便寓意着一种差异的“交互含摄”(inter-impliquer),域外与域内的不可能接触与交换,而也正是在此才有实际与其虚拟的交融:
永恒回归不致使相同与类似回返,而是自身衍生自一个纯粹差异的世界。每一系列不仅在含摄它的其他系列中回返,且是为了自身回返,因为它无法不被其他系列含摄而不自己被完整地重构为含摄它们之物。永恒回归除此没有其他意义:可指定起源的缺乏,意即作为差异起源的指定,其关联差异者到差异者为了致使其如是回返。就此而言,永恒回归就是原初、纯粹、综合、自在差异的结果(尼采称为威力意志之物)。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感性遇到这种“全面实现其不相同性的差异”时所产生的反应或情感是德勒兹哲学中将哲学美学化(或美学形上学化)的重要程序,亦是先验经验论极重要的起点。人在此变成无器官身体,变成自动机制、变成被迫思考的“分裂的我”等等,这将留待未来的论文进一步探讨。
[2]《时间-影像》以不少的篇幅发展“切分”(dédoublement)概念,主要可参考页105-111,这是时间一影像的关键构成,我们将在未来关于影像的论文中进一步讨论。
[3]德勒兹关于域外与域内的关系,主要可参考《福柯》一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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