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观点而言,经由各种创造性程序所迫出的高张、非组织、无形式与前个体化的场域(无器官身体)等待着特异性降临,但其实就是为了使永恒回归成为可见或可述的机器,只是其完全是非自主、无人称且潜意识的自动机制。在德勒兹最深遂的思想中,总是存在一种仅仅借由一种高张场域的存在而成为可能的拓扑交会,随着问题性的不同可以为差异与重复、事物与思想、域外与域内、思考与不可思考,或究极而言,虚拟与实际。这个交会透过由特异性分配所述说的永恒回归,在无器官身体上找到了其极端形式,成就了思想的虚拟性。在此,差异成为感觉的极端形式,而重复则为思想的极端形式,二者不断在特异性的游牧分配上从事永无止境的交互作用(相互转换与相互经过)。仿佛特异性是思想与感觉的唯一沟通。尽管这个沟通透过一种暴力与高张的极端形式,然而,这却也是差异与重复相互沟通与取得自身意义的唯一形式。德勒兹底下这段话无比重要:
在威力意志中的差异以对抗自然法则而被感受,是感性的最高对象,高涨情感([hoheStimmung]记得威力意志首先是以感受,远距感受,被呈现的)。在永恒回归中的重复以对抗思想法则而被思考,是最高思想,伟大思想(gross Gedanke)。
附录
[1]“大写存在被以唯一且相同的意义述说,然而此意义就是永恒回归的意义,如同它所被说之物的回归或重复。永恒回归中的转轮同时是从差异开始的重复之生产,亦是从重复开始的差异之选择。”(DR,60-61)
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