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目前我们已考量的案例是由愈来愈广、愈来愈远且歧异的其他虚拟性所围绕的实际:由微粒创造的瞬息性(éphémères)与由知觉召唤的回忆:然而,反向运动也成立:当回圈内缩且虚拟逼近实际使得二者的区别愈来愈小时。这时会达到一个只聚合实际物体及其虚拟影像的内层回圈:实际微粒有与其相距甚微的虚拟复本(double);实际知觉有它自己的回忆,就如某种立即、连续或甚至共时之复本。因为就如柏格森所展示的,回忆并非形成于被知觉物体之后的实际影像,而是与物体的实际知觉共存的虚拟影像。回忆是与实际物体同时的虚拟影像,是其复本、其“镜像”1]。这是何以在实际物体及其虚拟影像间会有交融与分裂,或不如说摆荡、永恒交换:虚拟影像不停地成为实际影像,如同在《上海小姐》中占有、吞噬人物且只留下其虚拟性的镜子里。[1]当虚拟影像吸纳了人物的一切实际性时,实际的人物则只是一种虚拟性。虚拟与实际的这种永恒交换定义了水晶,而水晶则出现于内在性平面。实际与虚拟共存,且进入一再将我们由其一导向另一的最窄回圈中。实际与虚拟,这不再是特异化作用,而是作为过程的个体化。不是现实化,而是结晶化。纯粹的虚拟性不再要实际化,因为它已严格关联到实际,并与其构成最小回圈。在实际与虚拟间不再有不可指认性(inassignabilité),而是相互交换的二者间的不可分辨性(indiscernabilité)。
分裂分析德勒兹
[1]原注4:柏格森,《精神能量》(L'energie spirituelle),“现在的回忆………”,917-920。柏格森强调两种运动,朝向愈来愈大的回圈,朝向愈来愈紧的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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