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永恒真理只在事件也登录于肉身上才被掌握;然而每一次我们都必须以反实现化来倍增这个痛苦的实现化,以便限制、展演、改观它。必须自我伴奏,首先为了续存,但也包括死亡到来之时。当反实现化单独操作且宣扬应该能到来之物的价值时,它就毫不足道,这只是小丑式的。然而,成为实际到来之物的默剧演员,由实现化中倍增出反实现化,从同一化中倍增出距离,像这样的真正演员或舞者,这是让事件真理不混淆于它不可避免实现化的唯一机会,让破裂有机会飞掠于其非形体表面的场域而不停于每一具身体中的爆裂,而且让我们前往我们所能想象更远之处。纯粹事件每次愈被无尽地囚禁于其实现化之中,反实现化总是就在另一次解放它。1
以反实现化来倍增由实现化(事物状态)所说明的经验现实,成为真正的演员、舞者、哲学家或艺术家,而不是丑角或诡辩家,以便走得比想象最远之处更远,迫出极点,千万不要混淆已实现化的事物状态与虚拟的“事件真理”,想要如此就必须创造概念以便解放由事物状态所囚禁的纯粹事件,必须逃离现在,让历时时间断裂且倍增出艾甬时间,将无限制的过去与未来折入瞬间,操演时间与空间的极值律法。这就是德勒兹哲学的入口。
极值律法、现在朝过去与未来的裂解、事件的时间与时间的事件、现实的倍增……这些涉及艾甬的问题都说明了反实现作用,这是先验经验论最核心的思想运动,由实际的经验反实现到虚拟的观念,从已实现的事物状态中逃离,不停留在永恒连续的现在中,以等同于创造行动的反实现迫出先验场域,这些都取决于概念的创造与问题场域的建构。瞬间从来不只是最小现在,因为最小现在仍然是现在,仍然属于历时时间,瞬间是以极值律法连结的无限制未来与过去,每一瞬间都同时是事件的时间也是时间的事件:是事件的时间,因为事件仅持存于“即将发生”或“已经发生”的瞬间,而不会是“正在发生”的现在;是时间的事件,因为每一瞬间都裂解现在并朝向过去与未来的无限制性,都是历时时间的爆破与逃离。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LS, 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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