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影像自身
《差异与重复》的三种时间综合建构了仅在时间空洞形式中连结的存在与思想,使得“破裂大写我”成为先验经验论最重要的概念性人物:因凝视时间中的重复而差异的被动自我感知着各种迹象(signes,符号)且被迫改变,时间脱节了,但正因如此,思想与存在都同时处于蜕变将临的未一来时间中,在时间中的主体从头到尾都只是承受着剧烈折曲与“去折曲”的胚胎与幼虫。这个独特的时间概念树立了德勒兹哲学的内在性平面,亦是先验经验论的时间基本问题,德勒兹的思想毫无疑问地都指向这个由破裂大写我与瓦解的自我所建立的“混宇”(chaosmos)。《意义的逻辑》则区分了两种观看时间的方式,历时时间是顺序进场的现在,艾甬时间则是在极值律法中生灭的事件瞬间,无限制的未来与过去被折入事件的时间中成为时间的事件。艾甬是时间的无限折曲,每一瞬间都是脱节、转向与偏航的节点,也都是事件爆发的场所,这是何以时间本身成为饱含生成威力的“直线迷宫”。《差异与重复》使得时间成为先验机构,存在与思想的多样化关联决定于大写差异的空洞形式之中,《意义的逻辑》则另起炉灶,将问题聚焦于事件的迫出点,时间成为创造的行动与差异的游牧分配,而且未来与过去的整体重量全压注在艾甬的每一时间极点上,事件的瞬间取代了历时的现在。如果《差异与重复》创造了使思想与存在成立的未来时间性,《意义的逻辑》以时间的极值瞬间高张地增压了现在时间性,《时间一影像》中则透过电影无限追焦于过去的时间性,对时间的专注思考叠合了柏格森所构思的纯粹过去,时间的直接影像成为贴合虚拟性(创造的力量或造假威力)的问题场域。
分裂分析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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