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言
马克思逝世一百多年后,他的著作仍然吸引着全世界的兴趣。①尽管有这样的揣测—苏联解体后马克思的读者会减少,但是,马克思的生平和著作仍然吸引着许多人的关注,例如社会科学家、工会会员、激进的反资本主义或环保主义者等。我很幸运,在大学里见证了这种兴趣的复兴:学生们强烈要求开设与马克思著作相关的各种课程,这些课程常常人数爆满,课堂讨论活跃。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学术研究取得长足进步,譬如社会科学领域一些优秀著作的出版,向马克思主义理论开放的那些杂志的持续成功,都表明了这一点。
虽然以上这些很重要,但它们的成功与二三十年前马克思主义学术研究的活力和影响力相去甚远。今天,不平等和剥削在很大程度上被“市场”这一意识形态和对“全球化”的空洞讨论所遮蔽。这些转换和西方政府政策的变化,尤其是其中与教育和研究相关的资金上的限制,对学术兴趣和学生的选择产生了重要影响。看起来,虽然在推进马克思主义的主题上有许多事情可做,但是,更为重要、更加持久的成就取决于在大学之外的社会运动的成功。很显然,限制对既有社会安全网的侵蚀,提高全球范围内权力和收入的分配,限制金融利益以及“唯一的超级大国”的影响,在日益恶化的环境中为这个星球上的生命可能性留有余地,迫切地需要群众的实践活动。绝不要低估了群众的实践活动对一般意义上的学术多元化以及对更为专业的马克思主义研究的积极影响。
① Oakley(1983,1984,1985)和Rosdolsky(1977)评论了马克思经济学观念的演变。Bottomore(1991)清楚简洁地解释了马克思的基本概念。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历史性概述,参见 Howard和King(1989,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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