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统治地位”,这个表述是本质性的,因为它限定了马克思分析的主题,限定了其有效性的历史维度。①虽然商品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开始生产,虽然产品和交换是资本主义的历史性前提,但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出来的商品本质上不同于其他生产方式生产出来的商品。这种不同的原因在于: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社会产品常常采用商品形式,更重要的是,劳动力也采用这种形式。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一开始就有两个特征……第一,它生产的产品是商品。使它和其他生产方式相区别的,不在于生产商品,而在于,成为商品是它的产品的占统治地位的、决定的性质。这首先意味着,工人自己也只是表现为商品的出售者,因而表现为自由的雇佣工人,这样,劳动就表现为雇佣劳动。有了以上说明,已无须重新论证资本和雇佣劳动的关系怎样决定着生产方式的全部性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第二个特征是,剩余价值的生产是生产的直接目的和决定动机。资本本质上是生产资本的,但只有生产剩余价值,它才生产资本。②
对价值分析而言,马克思对资本和资本主义的看法有四点重要启示。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例如,pp.237n.52-53,238n.54,327-329),马克思经常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的例子阐释商品和货币关系理论的基本观点。②参见 Capital 3(pp. 1019 - 1020)。还可以参见 Capital 1(pp. 174,274,949 -953), Capital 2 (p. 196), Theories of Surplus Value 3 (pp. 74, 112 − 113),Echeverría (1978, p. 376), Ilyenkov (1982, pp. 77, 80, 104, 200, 232), Li-kitkijsomboon (1995, p. 76), Postone (1993, pp. 5, 271, 285), Sekine(1975, p. 850), M. Smith (1994a, p. 48), Uno(1980, p. 34) 和 Weeks(1981, p.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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