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制作——融合了各种新式的内容来最大化听众的规模以及广播网络相应可以出售给广告商的价值—原来像科学一样也是一门艺术。电台网络原本认为自己更像是运营商,播放商业赞助商想要播放的内容,但是佩利更为主动,他就像调酒大师一样,尝试着去优化节目。这位为广告业带来巨大变化的年轻人清楚自已面临的挑战,并且证明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天分。他拥有“一种上帝的馈赠,以及完全纯净的敏锐感觉”。佩利就像许多哈尔王子式的败家子一样,一旦被委以真正的重任,就能让别人大吃一惊,甚至连他自己都会感到诧异。哈伯斯塔姆写道:“他是一位享乐主义者,但又与大多数享乐主义者不同,他秉承着强烈的自律之心。”5
在20世纪30年代,佩利做出了极大的努力展示广播网络能运用规模效应来实现伟大的事业,而不仅仅是一种生财之道,这成为他为后世称道的贡献。许多学者认为,广播业的全面商业化无法避免,而且大有裨益,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佩利发挥真正的天才的能力去追求广播的商业化,并且在大众的不满情绪高涨之前就实现了这一点。他推出的节目中,有些不仅大受欢迎,而且颇为高雅,当时只有英国广播公司能与这种融合型节目相提并论。佩利的节目在美国无线广播领域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直至20世纪70年代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成立。在早期一次得到大力宣传的活动中,佩利签下了纽约爱乐交响乐团来演出的一系列非商业赞助型音乐会。他还签下了一档名为“哥伦比亚工作室”(ColumbiaWorkshop)的节目来播出实验戏剧,其特色在于W.H.奥登(W.H.Auden)、阿奇博尔德·麦克利什(ArchibaldMacLeish)以及其他著名诗人创造的前卫派诗剧。
第8章 美国两大广播公司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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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到20世纪40年代,仍然感到愤愤不平的批评家很快就赢得了联邦通信委员会的赞同,联邦通信委员会发布了一份报告(所谓的“蓝皮书”)来抨击商业化广播,指出对于未能履行为公众利益服务的义务的电台,应该吊销其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