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长远来看,就像我们故事中写的,大众对广告的反感一定代表着更大的波动。毕竟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关于这个濒临死亡的行业,我们至少谈了4次。很多时候,这个聚会看上去似乎已经结束,消费者也已彻底逃跑,然而注意力商人总是能找到办法开发崭新的机器,似乎能从古老的丛林中开辟出一条路。20世纪60年代,反商业主义高潮达到最顶峰,这很大程度上使注意力商人的实力超过以往。即使是科研人员设计的万维网,也被要求在通信方面给商业主义致命的一击,但这些自有其本身的逻辑。广告总会变得没有那么令人厌烦或给人带来干扰,于是人们重拾对于“免费”物品的喜爱。这样长远来看,我们很难想象这一行业可能会逐渐消失。它的初衷简单得令人不可思议:赢得人们的注意力是为了换取些许乐趣,然后再将其转卖给娱乐公司。
21世纪头10年,掐线用户和杜绝广告人群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他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新意。他们还是继续在监督我们与注意力商人的交易上下工夫:节目内容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晚间新闻呢,还是YouTube上的仓鼠视频。由于注意力行业也同其他行业一样,需要不断发展,交易的条件也在持续增加。这通常对我们不利,因为更多的注意力换取的仅是很小的娱乐性。对广告周期性的厌恶也因此不可预测,但又十分必要。如果注意力经济对我们有益(不仅仅剥削我们),我们应该更加注意它的运作,并积极表达我们对它恶化趋势的不满。就像我们所看到的,有时除了用法律来补救注意力经济过剩外,已别无他法。
然而,本书中所提的最紧迫的问题并不是关于广告是好是坏、是否是不可避免的灾祸这样无休止的争论。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最紧迫的问题不是注意力商人应该怎样开展业务,而是在何处、在何时去经营与它有关的商业。我们所处的社会,长期严重忽视了在某些其他状况中,我们可以要求采用分区制的商业活动规则,无论是象征性的还是如实的。这个问题揭示一种实质,即我们如何评价曾经的私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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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