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妇女参政运动本身具有的力量也被用来向女性推销。想象一种支持女性运动的地板清洁剂—老荷兰清洁剂(OldDutchCleanser)正是这样,声称自己是“女性权利的捍卫者”,包括“帮助女性从烦琐的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并且“拥有打扫家的权利与可以享受家的安逸”。遵循相似的逻辑,麦丝卷广告则主张,麦片是摆脱烹饪的“独立宣言”。那时,在女性编辑部中,我们目睹了产品与个人之间纽带的诞生,直到今日它们仍然为广告商所用。当品牌发展的关键超越了产品的有用性甚至质量,广告商开始向产品注入能让消费者产生认同感的特质与某种关联。
J.沃尔特·汤普森广告公司的女性编辑部也负责开创了一种终极技巧,到了20世纪20年代,这种技巧已经应用到了所有广告活动之中。海伦·兰斯顿和斯坦利·雷索都相信,女性在行为方面更有可能会注意并模仿富有、高贵以及有名望的人。为此,在20世纪20年代,她们采取了极为少用的一种做法——付费代言,将它发展成为女性产品广告的中流砥柱,并且从此扩展到了所有产品的广告中。雷索在一次高管会议上对这种策略进行了如此介绍,“与男人相比,女人具有更强的渴望去效仿强者。杰出的心理学家龙勃罗梭(Lombroso)曾解释了女人依靠外来事物激发想象力的能力。使用公主或电影中的女王推荐的冷霜或香皂能让她们感到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人。”27
当然,名人和明星有能力去获取注意力这并不新鲜,至少这并不是广告的发明。在20世纪的最初10年里,FamousPlayers(派拉蒙影业的前身)、联美电影公司等迅速崛起的电影制片厂打造了实力非凡的巨星,查理·卓别林(CharlieChaplin)和玛丽·毕克馥(MaryPickford)等明星吸引了大量的观众。我们之前提到过,基奇纳勋爵运用个人名望诱导了许许多多英国年轻人参军并早早地命丧疆场。当亨利·鲁斯(HenryLuce)在1923年创办《时代周刊》时,他为了提高发行量,刊登了名人权贵的无数报道和照片,例如,卡尔文·柯立芝总统和贝尼托·墨索里尼。他对后者青睐有加,在“二战”前曾对他进行了8次特别报道。(20世纪20年代,《时代周刊》写道,“领袖墨索里尼”有“出色的自我控制力、罕见的判断力,能有效地运用自己的想法去解决现有问题”。)28
第4章 为女性制造产品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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