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老板找伯奈斯谈话的同时,拉斯克也身负重任,即在女性群体中策划她们对好彩香烟更大的需求。这就是“抽根好彩烟”广告活动的开端。与伯奈斯的方法相比,虽然拉斯克的广告活动很粗犷且更加传统,但是它向女性消费者销售的香烟数量可能超过了所有复活节的“自由火炬”。拉斯克从广告业最行之有效的前提条件着手,同样借鉴了专利药物:如果香烟要成为治愈某种问题的良药,而这种问题不是咽喉痛,那么会是什么呢?注意到女性往往关注自己的体重,他想出了将好彩香烟作为解决身体超重的药物一种减肥用品。最初的标语为“与其吃颗Bon-Bon糖,不如抽根好彩烟”,它很快简化成了“与其吃颗糖,不如抽根好彩烟”,最后直接变为流传久远的“抽根好彩烟”。15
这类广告中典型的一幕是,一位时髦的新潮女郎在噘着嘴发脾气,也许还从鼻子里喷着烟,同时紧闭眼睛;广告文案写道,“保持好身材,没人能否认………与其吃颗糖,不如抽根好彩烟”。其他一些广告则唤起了“紧随我们所有人的阴影”,其中,一个韶华已逝、身材肥胖的女性侧影的中间是一位柔美年轻女子的轮廓。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拉斯克将霍普金斯的标语作为所有这些广告的结束语:“It'stoasted.”
拉斯克也许永远没有去过J.沃尔特·汤普森广告公司,更不要说女性编辑部,但是他通过模仿他们的方法创造了奇迹。好彩香烟的销量猛增,仅在1928年就卖出了83亿支。其他品牌也开始效仿这种宣传,女性吸烟率从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中期上升了三倍。
就是这样,乔治·华盛顿·希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到了20世纪20年代末,好彩香烟已经超过了骆驼牌香烟,成为美国首屈一指的香烟品牌,显而易见广告投入功不可没。若要成功,必须进行全面宣传。但是一路走来,广告活动也逾越了一些界限,借助了让专利药物取得成功的那些危险的曲解,正如往日,这些成功完全以广告为基础,以公众健康为代价去换取胜利。也许那时可以预见,“抽根好彩烟”和其他类似的广告宣传一样,激起了一场公愤,最终在20世纪30年代初达到了高潮。当联邦贸易委员会传唤希尔和拉斯克来了解这些医疗证言时,美国烟草公司开始面对这场公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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