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考虑之外,我完全赞同斯蒂格利茨在后瓦尔拉斯研究计划中一些关于方法的一致性的结论。然而,这只是故事的一半。另一半是与马克思的关系。在这本书中,我明确地表达了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并提出了对后瓦尔拉斯经济学的理论、方法、本体论和意识形态的批判。
我已经表明,马克思和后瓦尔拉斯经济学家的方法是截然不同的。马克思是从商品开始的,是在一个基于商品生产的历史系统中;而其他人则是从个人开始,是在一个完整且完美市场的抽象系统中。马克思是通过分析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基本类别的逻辑和历史的发展,辩证地开展他的批判;其他人则通过比较静态分析来演绎,他们描述了逻辑上和历史上与资本主义发展无关的过程。我认为这些方法论的选择是以不同的经济本体为前提的:一种是分层的,另一种是权力的经验形式与支配它们的不可观察的结构和机制之间的逻辑分离;一种是纯粹的经验,另一种则是权力和竞争,并根据DMC中存在/不存在的缺陷,探讨经济关系的范畴。根据马克思的观点,竞争——根据后瓦尔拉斯经济学的说法——一是资本主义的强制机制。
现在从我的批评中总结出一些一般的结论。首先,我想质疑后瓦尔拉斯激进主义的存在理由,讨论纯粹形式的意义,以此来证实资本家和工人之间存在马克思主义的对立。这个问题不是纯粹学术性的。以不能或不愿意为由继承马克思主义不是一个严肃的做法。在反对各种形式的权力和胁迫的社会运动时期,激进的后瓦尔拉斯学者已经形成了一个概念,即权力是一种简单的人际关系,为了个人的方便而自然发展。其中一些人因其理论贡献而获得了声望和学术权力。但只能靠其他人,而不是反对资本链的人才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我希望发展的后瓦尔拉斯经济学的第二个含义:无论如何,这种方法都是加大而不是缩短了经济理论与社会斗争之间的差距。今天,这个差距是反资本主义运动中有机统一的战略定义的主要理论障碍之一。因此,总体而言,我试图提出资本主义作为权力制度的概念,从而重新调整科学研究和政治斗争的方向。
相反概念中的正式相似之处
马克思
试图解释资本主义运作及其胁迫形式所面临的主要理论问题是,这种生产方式是神秘的。事实上,资本主义的特点之一是它的剥削性隐藏在竞争的背后。因此,马克思对政治经济学的批判不仅仅是对他的理论和政治对手的简单回答。这是一种资本主义现实神秘化的表象一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进行合理化的方式一且科学地解释了支配这种生产方式的机制.倾向于产生神秘的外表。马克思批判的复杂性源于双重的科学目标:发现资本主义关系隐藏的剥削性和胁迫性,并解释它们如何表现为自由与平等。这两个间题都导致深化竞争的作用以及与资本的关系。
第七章 结束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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