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再现的世界。我们在上面谈到再现是由一些因素来限定的:概念的一致,概念得以确定的对立,判断得以进行的类比,客体的相似性。未具体化的概念的同一性构成了与识别相关的同一性的形式。概念的确定意味着在倒退和进步的双重系列中可能的谓项与其对立面之间的比较,即在想象与记忆之间的比较,其目的是为了重新发现或重新创造(记忆和想象的再生产)。类比或是依赖最高级的可确定的概念,或是依赖确定性概念与其各自对象之间的关系。它要求在判断中参与分配的权力。至于概念的对象、其自身或与其他对象的关系,这取决于作为要求感知连续的相似性。因此,每一个因素都诉求一种特殊的能力,但在特定共识的语境内部也要跨越不同的能力(如感知与记忆之间的相似性)。“我思”是再现的最普遍原则—换言之,是这些因素的来源,也是所有能力得以统一的来源:我构思,我判断,我想象,我感知—这仿佛是“我思”的四个分支一样。差异恰恰就被钉在了这些分支的十字架上。它们构成了四重枷锁。其中,只有同一的、相似的、类似的或对立的东西才被认为是差异:差异总是在与构想的同一性、被判断的类比性、想象的对立性或感知的相似性相关时才成为再现的客体。[7]在这四个偶然的形象之下,差异便有了足够理由寓于一种基本比较的形式之中。由于这个原因,再现的世界就不能构想自身之内的差异;同理,也不能为自身构想重复,因为后者只能通过识别、分配、再生产和相似性才能进行,因为这些以再现的简单概括疏远了前缀“RE”。因此,识别的假设是走向更加
思想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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