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逃逸中寻找一种武器。
逃逸路线的这一主要目的绝不能根据编年史来理解,也不能依据一种外在的普遍性。它反倒是事实和不合适的时间的权利:一个没有脉动的时间,一个像风一样吹起的此性,一个午夜,一个正午。再辖域化是同时发生的:货币的再辖域化发生在新的流通中;农业的再辖域化发生在新型剥削上;城市的再辖域化发生在新的功能上,等等,致使所有这些再辖域化积累起来,于是,从这种积累中获得特殊利益的一个“阶级”出现了,它将其同质化,并对所有分割进行了编码。它有必要在极限处对各种块体运动加以区别,区别其各自速度的协同因素和类别的稳定性,区别其在对整体进行再辖域化的过程中分配的分割——既作为块体又作为类别发生作用的同一物体,但却是在两条不同的相互纠缠、只画出轮廓而不偶合的线上。于是,人们就能够理解为什么我们说有时至少有三条不同的线,有时只有两条,有时只有一条非常混乱的线。有时有三条线是因为逃逸或决裂的路线综合了所有解域化运动,增加了这些运动的量,使加速的粒子分离出来从而相互接触,把它们带到一个惯性的平面或一个突变的机器之中;然后是第二条分子线,这里,解域化仅仅是相对的,总是由再辖域化构成互补,给解域化强加了众多循环、迂回、平衡和稳定;最后是带有清晰分割的克分子线,这里,再辖域化积累而构成了一个组织平面,形成了一个过度编码的机器。三条线,其中之一犹如游牧民的路线,另一条是移民的路线,第三条是定居者的路线(移民绝不是游牧民)。要么就只有两条线,因为分子线似乎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有时随解域化的综合流动而去,有时又回到再辖域化的积累上来(移民有时与游牧民结盟,有时成为某一帝国的雇佣或联盟:如东哥特人和西哥特人)。要么就只有一条线,最基本的逃逸路线,边界或前线,与第二条线构成相对关系,在第二条线上停下来,否则将被第三条线切断。但甚至在这时,也能轻而易举地把这条线说成是另两线爆炸的结果。再没有比这条线或这些线更复杂的了这正是麦尔维尔所说的路线,把所有小船都放在有组织的分割之中,船长亚哈处于动物一分子的生成之中,而大白鲸则在疯狂地逃跑。我们且回到我们先前讨论的符号的王国:在专制政权之下逃逸路线是如何受到阻止的,如何受到消极符号的影响的;它如何在希伯来的制度中发现了积极但却相对的价值,被切割成连续的过程的。……这只是简要勾勒的两个个案,还有许多其他个案:而每一次它们都是政治的要素。政治是积极的实验,因为我们事先不知道一条线究竟向哪里伸展。会计说,画这条线:而实际上可以把它画在任何地方。
游牧艺术:空间
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