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活动和可变的物质。今天,我们能够描写一个巨大的、所谓无国度的金融集团,跨越国界兑换外币,避开国家的控制,建立世界范围内的跨国组织,实际上构成了不受政府决策影响的跨国权力。[24]但是,不管在今天呈现什么维度或数量,资本主义从一开始就调动了解域的力量,无限制地超越国家本身的解域化。自古石器和新石器时代以来,国家始终在解域,甚至把大地当作其高度统一的客体,一个被迫共存的集体,而不是在自身内部或与后裔自由交易的区域。而把国家说成是“区域”恰恰就是这个意思。另一方面,资本主义甚至在一开始就不是区域的:它解域的力量包括把“物化的劳动”即商品而非大地当作客体。私有财产不再是拥有土地,甚至不是拥有生产方式,而是拥有可转换的抽象权利。[25]正因如此,资本主义才以世界性组织的形式兴起,现在已经具有了自身的一致性:世界性公理大体上分配非异质的社会构型,决定它们的关系,同时组织国际劳动分工。从所有这些观点出发,可以说资本主义发展了可以在没有国家的情况下运行的一种经济秩序。事实上,资本主义不仅以市场的名义,而且以高超的解域化而不断向国家宣战。
然而,这只是资本的一个非常片面的方面。如果我们的确没有把公理这个词当作简单的隐喻,那就必须把公理与其他编码、过度编码和重新编码区别开来:公理直接处理纯粹功能性因素和关系,它们的性质并不明确,但却能在截然不同的领域里同时直接实现;另一方面,编码与那些领域相关,表示除非通过超验和间接方式否则便不能置于一个更高的形式统一(过度编码)之下的本质因素之间的关系。内在公理通过许多模式在这些领域里运行,这些模式称作实现模式。同样可以把资本说成是权利,是“在性质上相同、在数量上可衡量的因素”,是在各个区域和生产方式中实现的(或“统一的资本”是在“有区别的资本”中实现的)。然而,不同的区域并非独自用作实现的模式国家也是实现模式。每个国家都根据其资源、人口、财富、工业能力等把若干区域归拢合并。因此,在资本主义中,国家并没有被取消,而是改变了形式,有了新的意义:为实现超越国家的一个全球公理的诸种模式。但是超越与不使用根本不是一码事。我们已经看到资本主义是借助国家形式而非城市形式发展起来的;马克思描述的基本机制的基础(殖民政权,公债,现代税收制度和间接纳税,工业保护主义,贸易战争)可能都设在城市里,但城市发挥的积累、加速和集中等作用,只能被国家所利用。最近发生的事件往往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这个原理。比如,美国国家航空和航天局准备调动大量资金进行星际探险,仿佛资本主义已经朝月球发展了;但鉴于苏联的先例,即把外星空间看作把地球看作“目标”而环绕地球的一个星带,美国政府削减探险资金,把资本用在了更具体的模式上了。所以,调节资本的高级解域、为资本提供有利可图的再辖域化,这是国家解域的根本。在比较一般的意义上,我们必须考虑现代国家或民族一国家的“物质主义”决定:它们是一群生产者,在它们中间,劳动和资本自由地流通,也就是说,资本的同质化和竞争原则上在没有外部障碍的情况下得以实现。为了实现资本的同质化和竞争,资本主义总是要在劳动流动和独立资本流动的层面上需要一股新的力量和新的国家法律。舒国一戴另拍池,言而左讯拍翔灵其题
德勒兹机器生产 第五辑
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