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历史似乎是反动力量占有文化并使文化朝着有利于它们的方向发展的行为。反动力量的胜利不是历史上的偶然事件,而是“普遍历史”的原则和意义。文化的历史性堕落这个观点在尼采的著作中占据重要的位置:是尼采与历史哲学和辩证法进行斗争的焦点。尼采的失望就源出于此:文化从“希腊人”开始,却以“德国人”结束。………从《不合时宜的调解》开始,尼采就试图解释文化是怎样和为何服务于破坏它的反动力量的。[42]更深刻的是,查拉图斯特拉用了一个模糊的象征:火狗。火狗象征着种属活动,表示人与大地的关系。而事实上,大地有两种病状:人和火狗本身。因为人是归化的人;种属活动是服务于反动力量的畸形的、非自然的活动,被混同于教会和国家:“教会?’我回答说,教会是一个国家,实际上是最虚假的国家。但不要出声,你这虚伪的狗!你当然知道你自己的种类是最好的!像你一样,国家是一条虚伪的狗;像你一样,它喜欢说话遮遮掩掩和吼叫——像你一样做假象,打腹语。国家绝对要拥有地球上最重要的野兽;而且人们也认为是这样!”查拉图斯特拉又企求另一条火狗,“这条狗真的说出了地球的心声”。这仍然是种属活动吗?但这次的种属活动抓住了与人相对应的史前因素,仅仅因为人是史后因素的产物他就与史前因素相对应吗?这种阐释必须考虑,即使是不充分的。在《不合时宜的调解》中,尼采已经开始信任“文化的非历史和超历史因素”了(他说这是希腊人所说的文化)。[43][,案团个一会姓个一,最
游牧艺术:空间
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