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有一些问题我们无从回答。文化的这种双重因素的地位如何?它是真的吗?它是不是查拉图斯特拉的“幻觉”之一?文化与破坏文化的运动的历史分不开,并使这种运动服务于反动力量;但文化也与历史本身分不开。文化活动,人的种属活动:这难道不是一个简单的想法吗?如果人本质上(也就是说遗传上)是一个反动的存在,那么,他怎么能从事、甚至在历史上就从事一种种属活动呢?一个能动的人怎么能出现在后历史之中呢?如果人本质上是反动的,那么,活动就似乎必然相关于一个不同于人的存在者。反过来,如果人从事种属活动,那这种活动似乎只能以偶然的方式解体。眼下,我们只能列出尼采的论纲,其确切意义必须留在后面来考虑:人本质上是能动的;然而人从事一种种属活动,但那必然是解体的,必然是没有目标的,从而生产出归化的人;这个活动必须从另一个平面来考察,即他从事生产的平面,但生产的产品却不是人。……量氏又杜干回长林惑是外文
然而,现在已经可以解释种属活动何以必然落入历史的窠臼,转向反动力量的优势。如果《不合时宜的思考》是不充分的,那么,尼采的工作就提供了其他的方向,结论可以在那里找到。文化活动的目的是训练人,也就是说,使反动力量适于运动,适于活动。但在整个训练过程中,服务的适当性仍然是极为模糊的。因为它同时又允许反动力量服务于其他的反动力量,赋予后来的反动力量一种活动的表象,正义的表象,与其构成一个虚构以获得更好的能动力。败坏的道德几乎以相反的方式到达了相同的目的:在败坏了的道德中,有些反动力量利用其活动的适当性给其他反动力量以活动的表象。这个过程与愤懑的过程一样都没有虚构。这样,在种属活动的掩盖之下就形成了对反动力量的联想。这些联想被移植到了种属活动之上,必然使其脱离真正的意义。训练给反动力量提供了一个大好的机会,结交搭档,构成颠覆种属活动的集体反动只,剑人个一,剑具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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